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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9 虚度 - [流水账]
2012-01-19
下意识中,还是觉得人生一年的刷新是在中国人传统的春节时刻。一年到头重复上演的买车票、盼放假、归心似箭,总是让人感到一种熟悉的温暖。
细数一下过去的这一年,对我来说是人生翻篇儿的一年,有种百废待兴的感觉。然而,365天下来,却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没能静下心来好好读书,也没能多行走四方增长一些见闻,甚至没有好好存下来一点钱……
悲剧啊!又到了春节临近,归家之时。昨天看到一个帖子这样说:我今年30岁,父母55岁;假设父母能活到85岁,还有30年。按每年回家2次计算,与父母相聚也不过区区60次。珍惜。
马上这一年又要翻篇儿了,应该好好给自己拟定一些强制性的计划。不妨从增肥开始。
Bless 希望新的一年里,能长胖并巩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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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30日,我来到豆瓣,介绍人是灵子。
在豆瓣上,
发现了很多好看的电影、好看的书、好听的歌;
写过点没营养的评论,八卦过好多无聊的话题;
追过帖子,倒腾过二手,捐过各种物品还收到过一本正经的证书;
认识过很多朋友,把书借给别人,把闲置的东西送给别人,都有。
总的来说,我大部分时间属于一个比较沉默的旁观者,基本没有互动性。
我不知道豆瓣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儿,虽然跟刚认识它的那一段时候的爱不释手比起来,如今它对于我来说,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是,我想我依然每天都会习惯性打开它,随手翻翻。不过,能让我在上面留下痕迹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2008年6月7日,我收到土人的第一封豆邮,然后我们认识了。
2011年3月6日,我来上海。
2011年11月11日,我俩合法办证。
办证归来_2011.11.11
大概因为这个原因,我永远不会放弃这片小田地儿吧。 -
3月6日抵沪,不知不觉已四月过去。上海夏天的早晨闷热难耐,让人分外想念北京。四个月来,陆陆续续的变化和感谢,流水以记。
三月
来上海的第一天,下午到上海站,下着春天的雨。次日天气晴好,去超市大肆采购了各种锅碗瓢盆,用蚊子的话说,开始了“小煮妇”生活。
每天的生活是这样的:起床,洗漱,投简历,出门买菜,午饭,看电影,继续投简历,晚饭,看电视,入睡。完全沦为中年大妈级别,每天出门买菜那会儿,路上走的都是各种中老年阿姨,还因此被楼上的阿姨搭讪了。结果我没好意思跟阿姨说我是失业女青年,只好瞎说我的工作不是朝九晚五的,希望她不要以为我是什么特殊行业从业者。
第一周就有面试,但也瞬间被打击了。面试官问的专业问题当场就没答出来,还因此让我们群众大学八卦学院的教学水平遭到质疑,惭愧。
刘小芳出差上海,见到了闻名已久的徐老师,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非常高级的牛排。还是不得不说,多么诡异的一次会晤啊。
三月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天津参加蚊子的婚礼。第一次正儿八经参加婚礼,听着《最重要的决定》,看着他们自己做的片儿,写的信,感动得想哭。
借婚礼的光回到了北京,会晤了各方友人,摸摸久违的猫咪们。乌咪还是那么肥胖,北京春天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四月
清明假期,跟莎莎回了湖州,安静的小城市,让人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又温暖又美好。
假期尾声,会晤蚊子夫妇,去了坑爹的蜡像馆。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兴趣出去玩儿呢?
最中意的一家单位二面后没了声息,于是依旧是不停地投简历的一个月。两次不愉快的面试经历,尤其是听到“有朋友在怎么不让他们帮你找好了工作再过来”以及“听不懂上海话你为什么要来上海”这种问题后,真是多么的想当场掀桌啊!
开始情绪低落的时候,终于收到了三面的通知,在忐忑中等来了offer,尽管父母还是略微惋惜,觉得学无所用,但在与土人各种分析后,决定就此签了。
重要的入职体检中,发现体重只有89斤,黯然。
五月
入职。新老板新同事人都非常好,团队小而温馨。但是工作一开始就很忙碌,入职第一天开会加班到了晚上10点多。
在频繁的加班和新装修办公室的共同作用下,懈怠了3个多月的我倒下了……脸肿成了包子。1K多的医药费暂且不提,入职头一个月,有半个月在请病假,最重要的是,脸上留了疤。大悲剧。
刘小芳再次出差上海,于是和蚊子夫妇还有莎莎进行了大规模的会晤,走在文艺范儿十足的小路上,发现这个城市还是挺美好的。
月底,艳的婚礼。带着美美的伴娘礼服回家,结果因为脸上的伤,只能自我毁灭了......然后第一次全程观摩了婚礼当天的流程,甚至包括前一天的各种布置。由于不是伴娘,避免了按照家里习俗接受路人围观的情况,也算一桩幸事。依旧是《最重要的决定》和《love paradise》,大家都用心地拍着婚纱照,用心地安排婚礼,我有点动摇了。
回家享受了3天温暖的时光,喝着老妈熬的靓汤,简直不想回上海上班。阴暗混乱的厨房让人没有下厨的欲望,每天路途上3个多小时的劳累更是让人回家就想倒下。
六月
领到了第一个月的可怜工资,这点钱,权当交医药费了。
开始琢磨着搬家,看房各种纠结。地段好的房子又破,不破的天价一般。无理取闹了一番之后,只能换了地段,幸好辛苦奔波了又一天后,总算找到一个大家满意价钱适中的房子。还好我俩要求都不高。
生日当天搬家,大雨的上海是个大悲剧啊!记得当年为了不来上海,提出的理由之一是“北京搬家有同学可以帮忙!”,不过,搬家当天,土人的哥们儿很给力。我还没到呢,已经搬好了。我表示深深的惭愧,并感谢熊猫同学。(这也是一位来自四川的熊猫同学......)
生日前一天,收到刘小芳的生日礼物,记载了北京这7年多的时光。沉甸甸的,这七年,这份情谊。于是,我们在628的前一天,进行了一次小范围的会晤,开展了传统的吃西瓜活动。能认识这几个可爱的姑娘,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接下来的七月,终于能领到转正工资了。小日子,过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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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辛卯年春节,我离开北京,回到了故乡。土人在此期间来我家拜访各位长辈,为“略尽地主之谊”,一周的假期里,带他在我生长的这座小城里四处闲逛。
自从18岁离开家乡,大学四年,每年都只有寒暑假各短短一月;工作之后,回家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每年皆是来去匆匆的那么几天。终于在这么多年后有时间停下脚步,好好的看看已然和记忆中大不相同的故乡。
柳州·柳江
乘火车自北南下进入柳州,便会经过柳江。在向土人介绍柳江的时候,他说了这么一句很有文化水平的话:“河流是城市的灵魂。”柳江之于柳州,便是如此。登上市区最高的马鞍山,小小的柳州城几乎一览无遗。柳江自西北缓缓而来,一条玉带穿城过,两个蜿蜒后直奔东南而去。城在江中,江在城中。
小时候每到夏季汛期,江水就凶猛上涨,城中心一片水乡泽国。在山顶上,我指着江边的房子跟土人说:“洪水最大的时候,能把四楼都给淹了。”暑假的时候,爸妈经常早出晚归“抗洪抢险”,赶上汛情严重学校又还没放假的话,甚至还会停课,于是,“涨大水”成了小小年纪时又害怕又有点小期待的事情。记得小时候看到新闻里说,住在江边低层的人们大都有两处房子,每当眼看着江水涨起来逼近江岸时,大家就开始忙着把家里的贵重东西往高层的房子里搬,还没忙活完呢,水可能就又退下去了,于是许多个夏天便在这样提心吊胆又长舒一口气的搬来搬去中度过了。
春节回家,正值枯水期。在记忆里,冬季的江水常常几近干涸,江心的小岛“萝卜洲”裸露出来,从岸边基本可以沿着河床步行上去。今年却在山顶看到江水齐岸,平静而清澄,“萝卜洲”孤独地坐落在江心。这么多年在外,每到夏季雨势大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打电话给家里问问情况,从来都是让人放心的消息。上游修建的大坝和下游筑起的防洪堤,让柳江这条奔腾的“灵魂”被驯服般地安静下来了。

文庙,有庙无文
近几年国学之风盛行,尊孔、崇儒之举各地皆有,许多地方都在兴修文庙(也就是孔庙)。春节时去南宁看望外婆,就得以见到了南宁新建好的孔庙外香火鼎盛的热闹景象。柳州作为一个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文化古城,作为一代文豪柳宗元任职与离世之地,自然不能落后。去年国庆期间,在原址上新修建的孔庙落成启用,开始对外开放,据说还举行过隆重的祭孔大典。
去文庙之前看过新闻报道,据说文庙的主体工程创造了八个“全国第一”:全国最高的大成殿、最大的铸铜贴金孔子像、全国唯一粘贴“天书”的文庙、唯一一座大成殿的金柱全部用紫铜包装的文庙、全国第一座采取藻井设计的文庙、第一座悬挂复制的山东曲阜文庙原版匾额的文庙、全国包铜面积最大的文庙、全国唯一一座建文昌塔的文庙。
来到文庙现场,我最大的感受只有两个字——失望。
建筑确实规模宏大,也可称得上富丽堂皇,阳光之下金光耀眼,有些梁柱上的油漆味儿甚至还未散去。所谓“天书”就是论语中一些耳熟能详的语句,布满了大殿的天花板,我仰着头读了一会儿,大约只有十句内容,其余的模块上便全是重复的了。剩下的就是金匾,修庙立的碑,以及冗长的企业及个人的捐款名单——除此之外,偌大一个文庙里,竟再没有什么其他看得到的文字了!更不要提什么与文化、与孔子、与儒学国学相关的东西。
从国庆期间落成开放直到二月份的春节,小半年时间应该足够为这个富丽堂皇的建筑丰富它的内涵了。看着新闻照片里涌动的参观人潮,我不知道这些趋之若鹜来文庙一游的市民们,在离开之后有什么收获。其实,柳州的历史文化沿革,与柳州有关的文人轶事,哪怕仅是孔子和他三千门人的对话——金殿再高大,又怎怕没有内容来充实它?否则,仅仅是打着那金碧辉煌的“八个第一”,这仿古的建筑与江畔的其他豪华别墅、高档楼盘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呢?不过是当届政府政绩名册上辉煌的一笔而已。
西来寺
正月十四,陪妈妈上柳州最古老的寺庙——西来寺进香拜佛。
我是不信这些的,去西来寺纯属观光。妈妈本来也不信,近几年大约是受外婆的影响,也大约是退休了、年纪大了,需要有个寄托吧,开始初一十五的上庙里烧香。
这次来是专门要为爸爸做法消灾。按照外婆的说法,今年是兔年,兔冲鸡,属鸡的爸爸今年或许不会太平安。其实这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然而今年大年初一爸爸就病了,还突然晕倒送去了医院,虽然检查结果证明并无大碍,只是感冒导致的虚弱,可确实把全家上上下下都吓坏了。
110元,一盏香烛,一束条幅,一张名帖,经大师之手,便可消除灾祸。大殿上写出了今年和太岁犯冲的几个属相,以及具体的注意事项,赫然有我的属相在内。妈妈表示,也要请大师给我做一次法。我看了给属鼠的人的忠告:感情要用心维护,不然容易出问题;工作上要注意,不然容易出问题;投资上要谨慎,不然也容易出问题……其实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说辞,你如果在意它,一一去对号入座,便会觉得很准。“你今年去上海,什么都是刚开始,都要注意啊。”我反驳她“不如拿香火钱去做个体检”,但妈妈仍旧是语重心长地叮嘱:“体检也要做,香火也要捐……”
终于拗不过她,在大师的花名册上写下了名字,捐了香火。离家8年,从北京回来匆匆1个多月,又要启程奔赴上海,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在这寺庙里虔诚地许愿,并非真的为了买自己一年的平安,而是希望让爸妈在家乡远远想起我的时候,心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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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周的雨终于停了,太阳开始把寒冷潮湿的小城逐渐晒干。这种日子,就应该走出阴冷的屋子到外面去溜达溜达晒晒太阳,比如,“去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不想自己一个人去遥远的动物园,于是选择了去离家不远的图书市场。
念中学的时候,图书市场还并没有搬到这里,而是在较远的市中心。小时候最开心的便是和同学一起骑车到书市去买书。停好车,熟悉地走向每一个铺面:东边一排里谁家的漫画最多最便宜,西边夹缝里的一家专门卖正版的小说,室内狭小漆黑的通道边有一家专卖稀有的人文社科书籍,常常有意外惊喜。
记得当时在书市看中一套《银河英雄传说》,最初的那种盗版,打7折,70块当时对我来说虽然不算巨资,但也不是小数目,数次路过、查看、又把它放好。后来,当时的同桌买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看到杨威利死去后,就再也没有看下去。再后来,上大学时把这套书带到了北京,在一次借给一个网上认识的北理工的朋友之后,就再也没有归还给我——那人是个国际米兰球迷,所以说我鄙视讨厌表妹不是没有原因的。
后来书市搬到离家不远的地方,我也出去念书了,去书市的次数反而少了起来。每次去,也只是逛逛那一两家中意的店,淘淘好书。今天一如既往直奔主题,在志远流连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淘得一本《浮生六记》,略显陈旧,才只优惠了3块钱,略有不爽……在这里还看到了一套上海译文去年出的精装版奥斯丁全集,159块。老板“不怀好意”地告诉我“这是初版初印哦”。家里其实已有“奥斯丁全集”:三本是上海译文的老版,三本是译林的版本,其中《傲慢与偏见》中英文版本各一,还有一本中学时买的翻得已经发黄陈旧的不知名出版社的盗版。早知道上海译文这一套是珍藏的不二之选,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忍痛走了——钱不是问题,关键还得搬去上海真是好重啊!回家果断上卓越下单吧。
另发现一本带注释的《战国策》,很不错,但略贵且重,也放弃了,准备观望至离开之前再决定吧。其他很多新书,都感兴趣,然而其实书市的价格和网上比起来并无优势,所以只是掏出小本子把看上的书名版本一一记下,回家以后上卓越慢慢比价下单。
在另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又淘得两本书。《新闻往事》,权当简略回顾中国新闻史的读物;普希金《上尉的女儿》,十多年前的一个版本,9块钱,我曾买过这个系列里茨威格的另外一本,可能是看书太古老又不贵,我翻出来不容易吧,老板直接送我了……
虽然是正月十五,但书市里依旧人来人往,来的大多是放假中的学生,他们津津有味地聚集在青春文学畅销书架前,四娘的各种旧作新篇,韩寒的作品紧紧挨在旁边,各种大量不知名的作者的不知名的小说。还有那些亦舒,张小娴,三毛,张爱玲,刘墉,一个系列,又一个系列,经久不衰……
虽然现在电子书铺天盖地,阅读变得越来越便利,但是,还是喜欢在这种暖洋洋的天气里,坐在床边,捧一本自己辛苦淘来的好书,细细品读。 -
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那些逝去的岁月,在我的心头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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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刘小芳要去采访陈凯歌,她说“以后人家问我你采访过什么名人的时候我终于能说出个名人了”。于是我们开始检讨自己都采访过些什么名人。我发现跑体育口还是有一点优势的,相比起文化名人(不是文娱明星)来说,体育界的名人在老百姓眼里要更喜闻乐见一些。
我采访的第一个能称得上是名人的,应该是田亮。当然,是电话采访。大晚上的聊了一个多小时,也算蛮久了。田亮在电话里还算比较合作的,唯一不愿意谈的话题是周继红。
跑网球以后,见到球星的机会大大增加了,第一次一对一专访的是郑洁。郑洁一如印象中一样,很随和,很nice,没有架子。不过近距离接触后发现,运动员的皮肤确实是糟糕啊,脸上扑的粉多得好像随时都在往下掉。彭帅在球场上、照片上看上去黑黝黝的五大三粗,场下确实很邻家的小女孩儿,说起话来也细声细气,有点不习惯把她和那么多负面消息扯在一起。
中网的时候,满地都是球星,多到都懒得看了。小德的新发是最可乐的,每次去都有亮点,欢声笑语一片。穆雷就跟英国的天气一样阴沉,当然他这次中网状态也很糟糕,如何愿意多谈呢?跟着同事专访了兹娃,还有沃兹,我拿着一台相机在边上权充摄影师。兹娃也很随和,并且是个话痨,侃侃而谈意犹未尽;沃兹或许是当上了NO.1以后开始有些大牌的气势了,总有点懒懒的,给的时间也不多,都是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不过不得不说,年轻就是本钱,沃兹确实是可爱的小美女。
采访领导是最省事儿的,因为他们都会备稿,当然,因为我所做的都不是揭露性报道吧。跟网管中心的领导做采访,必然要先交提纲,然后我见到高沈阳的时候,他直接给了我一叠资料,以供参考。孙晋芳说话就比较随性吧,当然也可能是场合的缘故。
第一次采访外国人应该是做海宁的教练卡洛斯的专访,那时还不怎么敢站出去说英语,于是战战兢兢地找对方要了翻译。后来,采访大卫·波特(前美国网协主席)的时候,对方很和蔼地鼓励我大胆地自己说出来,并包涵我磕磕绊绊的英语,还煞有介事地要送我签名照片(其实我未必真的那么想要)。听说之后再来中国,还总会向他们的人问起我,这让我颇为感动,我得赶紧把他那张签名照要过来珍藏一下才好。我觉得说英文跟滑冰有点像,抛开胆怯和羞耻心,放手去尝试,你会发现自己其实可以做得不错。周一采访到了海宁,我觉得这是我采访过的人里面真正国际知名最最大牌的一位!海宁也很随和,很nice,印象中觉得她很冷,但是见到真人以后觉得也没那么冷,笑起来很邻家很亲切。但是最让我头疼的是那一口比利时口味的英语,之前我采访的她们第六感学院的比利时总监Andres那带法语口味的英语和海宁比起来简直好太多了!她的教练卡洛斯的英语也好太多了!两个英文都不好的人交流起来真是,有些难度。不得不说,从没来过中国的海宁确实是大牌,连记者都在新发上借提问之机堂而皇之索要签名……
最后想起,其实我真正第一次做的拿稿费的刊登在公开刊物上的人物专访,是央五做音乐的陈吉浙。颇为传奇的一个人,虽然不了解的人一定是不知道他的。他大概把所有联系过的人的手机号码都有存下来,每年春节我都能收到他特别的祝福短信,特感慨,特文艺的那种。有一年大概是这样的:春节回家,我爸已然把烟灰缸都给我捧到床前了。一年又这么过去,但在父母眼中我永远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最后的最后,我要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我同学去采访巴乔的时候我没有跟去跟去跟去跟去去去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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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一篇影评还是去年的柯南吐槽,我太惭愧了。就在这样的岁月蹉跎中,M14已经翩然而至了。
这年头,柯南已然不是靠推理来留住观众的了。M14告诉我们,在这种充满腐朽气息的大环境下,只有基情才是王道啊!看得连我这种坚定的新兰控,从不用纠结于“兰和哀到底应该选谁啊”这种问题上的人,也开始思索“究竟是平次还是基德呢”这种无解的问题!至于什么躲子弹,机枪永远扫不到他之类的,我们已经习惯了。偶尔是需要把他当成小超人看待的,还是不要年年都为这种细节吐槽了。
记得以前电视台每次重播柯南,只要是到了新一回归、基德出现的集数,我一定是放了学飞一般地往家里赶生怕错过了每一次那20分钟宝贵的时光。如今14年过去,我们当初这些看柯南的孩子,都已经萝莉变御姐,正太成大叔了,只有他依旧是那张青春不老的脸庞。回想起这一年又一年主打的所谓惊险刺激的大场面、各种帅哥的轮番轰炸、卖萌又卖腐,留在我印象深处的却仍然是最最古早的那些情节。
惊悚的海岛上,响起的月光奏鸣曲。
可怕的山庄绷带怪人。
猥琐的图书馆馆长。
虽然也常常吐槽说以后会不会要在遗书上写给儿子说“别忘了把柯南的结局烧给为娘的”,虽然天天的都盼着73快出结局吧你千万别画死了,可如果真的结束了,今后是不是又会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但至少,明年的M15还是可以期待的。当然不会期待什么推理啊之类的浮云,我们要更红果果的基情呀! -
在做梦寐以求的事情的时候,务必要在心中装上一把贯石斧,就算抛弃一切,也要达到目的。
你就像张辽,给我太多“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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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孩投票:拉涅利、马加特、霍奇森,谁先下课?我无耻地投了劳拉一票。
查看结果,抵不住霍奇森票数过半一马当先,不过劳拉也不甘落后紧紧追随。马加特掉队?可能矿工球迷群体不够庞大。
昨天看一新闻预测劳拉的最后期限是圣诞节。10月剩余联赛对手尚可,11月很是艰苦,德比、百合、尤文,加上欧冠客战巴塞尔和主场打拜仁,一闪失这赛季估计就玩完儿了。好吧,我不认为他能熬到圣诞节……
我再也不敢嘲笑拜仁啦。就凭能靠克鲁日2乌龙强势逆转,人家的RP就比我们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劳拉的RP,上赛季打桑普之前都用光光了。







